虽然我必须强调这一点:

        海因里希的伟大,永远不会被遗忘。

        但,置身于这样一个世界,一个生产力极度发达、生产关系亦天翻地覆的时代,与其纠结于理论,倒不如直面现实,明确眼下最迫在眉睫的任务,究竟是什么,然后,你们才能理解管理长的抉择。

        一个群体也好,一个个体也罢,倘若都无法在这时代生存下来,

        不论谈什么,都毫无意义。”

        阿达民的话,冷漠,却很有说服力,令叶夫根尼娅卡纳耶娃一时沉默。

        其实这些道理,又何须站在这里听旁人讲,早在赤塔被接管的那一天,钟楼上,管理委员便模糊的猜到了这一切,也不得不承认,在没有希望战胜海峡对面之敌时,这的确是对民众最好的结局。

        而阿达民的声线,还在继续:

        “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一切既有都被颠覆,不是吗?

        不论你怎么看待自己的管理长,还有我,我们这些管理员,无一例外,都是从旧时代的无人化、智能化体系中亡命厮杀而来。

        旧时代的我们,无一例外,是彼时庞大生产体系中,无数t领域劳动者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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