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昨日的历史,一时间,仿佛都在视线里重叠在了一起,让冥想着的年轻人心生敬畏,随即,油然而生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景仰。

        人,人类,人类文明,这些词的涵义,恐怕要比他领悟到的更深远……

        坐在长椅上,一直沉浸在纷繁思绪里,直到眼前出现的人向自己打招呼,方然才如梦方醒。

        他费力的眨眨眼,让大脑有时间转换场景,恢复运作

        “啊,这位女士,你好。”

        “你好!

        旁边没有人,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询问过方然的意思,当然,就社交礼仪而言只是一句例行公事,年轻的女孩收拢裙摆坐下,对看过来的年轻人报以微笑

        “刚才看到你在投篮,投的很准啊;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是‘托马斯安生’,从费城过来的,很高兴认识你。”

        刚开始说话,方然还难免有些紧张,尤其是在扮演刚刚接手、并不熟稔的“安生”,而且坦率的讲,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中,除了在教室、或者医院里,他从未距离一个年轻女孩如此之近,更不用说搭讪了。

        而且,客观上还有一个原因,迟钝如他也看得出,眼前留长、肤色白皙的女孩很漂亮,这略微加剧了他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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