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然想的很明白,生而为人,在历史的这一时刻登上时间的列车,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实在是清楚而又明白,这一切与列车的遥远未来,或者车厢里这大千世界的未来,并没有任何必然的关联。

        生而为人,一旦踏上列车,就根本没有了选择。

        所以他的行动,一如既往,无非是以托马斯安生的身份,继续为ib效命。

        暗地里,则巧妙而谨慎的解析fsci基础架构,尝试寻找能够嵌入后门、继而掌控网络节点的机会。

        除此之外,一个人的时间、精力毕竟有限,他依然不怎么关注其他事务。

        但弗林特市的暴动,则是例外。

        这场暴动,让方然清醒的意识到,他正活在一个被撕裂的国度。

        联邦的两分化,标准与过去截然不同,不再是将有产者归于一边、劳动者归于另一边,而是在新时代经济运行规则下的另一套分类方式居住、工作、生活在广袤郊外的顶层和为其效劳的奴隶与奴仆,与大多数失业民众之间,几乎泾渭分明。

        这种泾渭分明,不一定用高墙、铁丝网和武装机器人来分隔,而可以是习惯成自然。

        蜗居在联邦城市里的民众,经济窘迫,物质条件极其恶劣,要离开破旧的住处,长途跋涉前往市郊,本来就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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