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时期,对每一个追寻永生的人,都是与传统社会体系对抗的关键时期。

        只有迈过了这道门槛,接下来,才有资格参与同类间的内战。

        明确了这一点,接下来的五年、十年,或者更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就只需要专注于“篡权”,想方设法掌控apos。

        只不过,在进行这一切推理时,方然偶尔会走神,

        他会突兀的想起“匿名者”。

        “匿名者”,从其留下的绝笔出,他本以为其必定已不在人世。

        不仅如此,前后在网络上搜寻此人的踪迹,所得也可佐证这一判断,到现在他都觉得,此人的那一封绝笔并不像是在说谎。

        哪怕考虑到永生的追寻者,都是意志坚定、不择手段的人物,为掩护身份,可以做出任何行为,譬如自己就因此而夺取了托马斯安生的性命,方然还是会有这种直觉。

        毕竟,如果只为隐匿身份,“匿名者”大可以像自己这样盗取一个新身份,而根本无需冒着被现、被戳穿的巨大风险,在互联网上留下如此之多的线索和讯息,更何况,那封自知必死的绝笔,至今想来,仍然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这种惊心动魄,流淌在一封信的字里行间,如果没有切身的体会,是极难著就。

        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匿名者”又可能还活着呢;

        时间流逝,每一天都在为目标而竭尽全力,脑海中的事务繁重如山,偶尔,在思维少有闲暇时,方然就会想起那位神秘的“匿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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