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产机”即将诞生的前夜,劳动者对有产者的反击,大形势是注定的。

        但这种反击,却有别于历史上任何一次被压迫者的斗争,有组织的反抗行动,未必会出现,反而更有可能出现it工作者各自为战、画地为牢的大乱斗,将原本大一统的互联网络撕扯成大量的碎片。

        在这一过程中,毫无疑问,骑在民众头上的顶层、有产者将被消灭殆尽。

        并非身-体上的被消灭,而是这些不事生产、脑满肠肥的寄生虫,将在斗争中彻底出局,丧失对社会生产体系的一切控制权,继而落魄潦倒,自生自灭。

        有产者的被颠覆,被消灭,意味着资产主义的灭亡。

        值得欣喜吗,也许,毕竟对联邦现行的万恶之资产主义,方然并无一丝一毫好感,不论站在劳动者、还是永生追寻者的立场,这种制度都罪恶而肮脏,劳动者掀起的老天巨浪将其拍碎,正是他乐于见到的。

        然而核心的问题在于

        资产主义之后,人类社会,又将呈现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三十二岁的年轻人头脑分外清醒,他明白,在这一根本性的问题上,盲目追随追随卡尔海因里希的思想并不可取。

        一言以蔽之,以当今时代的态势来看,取代资产主义的,恐怕不会是理想而美好的公社主义、甚至共同主义,而会是一种历史上从未有过,甚至无法用正义与邪恶来简单二分的匪夷所思之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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