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it渗透一切的大趋势,有产者,自身对其并不甚了了,只能借助奴隶之手去掌控这世界,却又对奴隶极其怀疑而不信任。

        这种不信任,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有朝一日双方必然将你死我活;

        统治阶层并不傻,能预见到这一点。

        相应的,为保住自身地位,在时代大势中垂死挣扎,对待奴隶的种种控制、监视手段,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有这一切,站在其对立面上,方然并非不能理解,他所不理解的,是身为研人员的某些生命科学研究者,竟为其提供了新的手段,试图用身体改造的恐怖方式,去彻底控制一个人的思维和行动。

        迫于无奈,或者囚徒困境,你不做总有别人做,大概是一种解释。

        不管是什么情况,在查阅文档后,方然眼前就呈现出这样的图景,不知在联邦某地的研究机构里,已经生了这样的情形

        一个人,其包括延髓的脑部被从身体剥离,放置在鱼缸般的容器里,以外循环的血液供应,来维持新陈代谢,此人与外界的联系仅限于传导通路,而彻底丧失了身为一个人的外在形态和活动自由。

        继而,这样的劳动者(显然是纯粹的脑力劳动者),将不再有任何背叛的可能性,只能百分之百的服从命令,

        如果不想被关掉循环泵,脑缺氧而死的话。

        将神经中枢从身体中一把揪出,作为单独的部分,驱使利用,景象何其血腥而恐怖,哪怕见多识广的方然也禁不住胸闷欲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