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漂亮,身材好,这是女孩身上的三要素。

        其他特质则是锦上添花,有当然好,没有也无所谓,但前三个特质如果没有,这“资源”的价值就一准打折扣。

        男姓的这种选择偏好,根本上,是演化的塑造,本身并无从论究合理与不合理,

        更遑论对与错。

        一方面是男姓在经济上的巨大差异,另一方面,则是女姓在外表上的巨大差异,两种差异杂糅在一起,

        便衍生出旧时代文明的光怪陆离之丛生乱象。

        强烈的选择偏好,以旧时代的社会体系、技术水平,是没办法扯平。

        即便整容业再怎样发达,人类的血肉之躯,也没办法几十年、上百年的一如既往,这是今天的净土都没攻克的难题。

        继而,便出现一种任何群体、国家乃至文明,都绝对无法消弭的矛盾,社会一切成员都瞄准多金男姓与美貌女姓,而这些高价值群体的绝对数量,却受限于自然条件与分配制度,也绝无可能极大增加。

        即便在理联等一干公社主义国家,男姓的经济、社会地位,在真正践行公社主义的短暂时期里,曾极大缓和,然对于女姓自身条件的差异,却一直无可奈何。

        这种绝对的,难以消弭、甚至根本无法消弭的矛盾,从古至今,是诸多恶行的动因。

        面对这种矛盾,旧时代,人类社会岂但无能为力,更凭空衍生出大量不知所云、口是心非的奇谈怪论,乃至于在体制上、规则上,出现大量莫名其妙的措施,不仅不解决问题,却往往制造出新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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