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盖亚净土的人工智能研究者们,对这问题倒有更深入、更清晰的认识。

        1512年7月末,从“数学中长期发展规划”的工作中脱身,完全外行的阿达民只负责给出大方向,而没有搀和规划的具体内容。

        外行,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总想着去领导内行。

        在人工智能领域,这一原则也应该适用,所以,驱使“替身”出现在研讨会现场,方然还是多听、少说,只在对报告有疑问时,才发问一二。

        在正式会议现场,面对全人类的人工智能领域专家、学者们,阿达民没有再发表演说,他知道,在场的这些人,每天都在人工智能、乃至强人工智能领域中摸爬滚打,对这时代的把握,会比其他任何领域的研究者们都更准确,

        根本也用不着自己去多此一举,提醒他们“时代变了”。

        至于说,计算机体系内的数学,那种并非人类灌输、而是自发滋生出来的理论体系,会是一副什么样,相关报告中早有阐述。

        虽然迄今为止,对“盘古”这样的强人工智能,人类还没有办法准确说出,正在运行的强ai体系内,正在流淌着什么样的思维,但从原理出发,也不难猜测到几分,譬如说,在计算机的立场上,所谓“客观世界”,

        显然与生化构成的人不一样。

        对计算机而言,最本质的客观存在,显然不是人类眼里的客观世界,而是数据。

        至于人认为的第一客观存在,周遭环境,在计算机的“眼”里,反而更像是人眼里的数学那样,是数据衍生出来的某种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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