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一个普通人而言,说“核弹一点都不疼,还不如刀伤痛苦”,似乎也有几分道理,只因核弹的恐怖,已超出其感知与理解力的极限。
但,即便这样的数学,也不会让阿达民心生敬畏。
在研讨会现场,面对一大群专家、学者发言时,他仍然阐述自己对数学的理解,
即便在业内人士看来,这种理解,简直堪称冒犯。
“各位,在发表拙见前,我必须说明这一点,在现代数学的绝大多数领域,如果不是全部领域的话,本人的认知都基本等于零,不论哪一个分支,都绝对无法与在座的研究者相比,我有这样的自知之明。
不过,今天占用各位一点时间,我本来也没打算‘外行指挥内行’,对自己并不擅长、甚至并不理解的领域,大放厥词。
我只想说明一点,数学,乃至其他自然科学,研究的根本动机究竟是什么?
探寻未知,发现真理,诸如此类的动机,看起来简直自带一种崇高的光环,但很遗憾,我本人对这类研究,并不支持。
在不久的将来,人类文明,进入崭新的20时代,消弭了任何迫在眉睫的威胁,你们可以在充分保障的基础上,自由自在的开展研究,不论多么天马行空、不明觉厉,都可以获得一切必要且合理的经费支持,
但现在么,这一切还没到时候。
今天的盖亚净土,需要的,是指导科研、生产实践的数学,
而不是一栋高耸入云,却既无门窗、也没有楼梯,什么人都住不进去的空中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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