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匕,让萧然想起了可以伸缩大小的神器天竺兰笛。

        好东西,要不要自己留着,好歹也是个保命的手段,可当萧然目光触及到把柄上的三个小字的时候,萧然的这种想法落下了。

        揉了揉手腕,刚要推门的时候,砰一下,里面似是有什么东西被砸了。

        萧然索性在门边坐着,静静的等到里面动静小了很多,才进去。

        一眼就见到这竹子院子外面的狼藉,都是玉器的碎片,萧然却一点也不心疼,反正又不是砸她的。

        再说了,这玄冥清喜欢竹子到了令人指的地步,出了摆放的东西以及用的茶壶等,其他的都是竹子制作的,哪能如同玉器一样经不住摔呢?当进入屋子的时候,萧然要收回之前的话,丫丫的,这哪里还是正常的屋子啊,东边的竹子墙倒了,西边的竹子墙缺了一大块,整个屋子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竹到处都是

        ,还有很多粉末。而在这破烂的房子内,坐着一个一身绣着竹子的白衣蒙着眼睛淡定且雅贵的男子,另一边站着一个气急败坏在耍脾气长着一张俊美娃娃脸的身材修长穿着一身浅蓝色锦衣

        的男子,对着轮椅上的男子怒目而视。

        偏偏轮椅男子周围却十分干净,显然他脾气归脾气却半点也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随着萧然进来,他那双本圆且大的眼睛顿时充满怒火的看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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