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凉玉那双眼睛都瞪大了。

        看着凉玉吃惊的模样,萧然哭笑不得,现在的她到底有多喜欢钱财?“所以啊,母亲的嫁妆明确来说是被萧敬义管着的,也可以说是被全叔看着。想当年,我母亲可是镇国公府唯一的女孩,出嫁,可以说顷尽镇国府的一半财产,而我出嫁如果那些嫁妆全部在我的名下,怎么

        可能只有八十八抬?最少也有一百多抬。”

        “如果是这样,那萧芸溪那份,相爷留了,甚至镇国公他们也留了?”

        “不!”萧然摇头,如果是今天之前她也会认为,她外公给萧芸溪留了嫁妆,可是今天从萧芸溪眼中看到了憎恶之后,她不这样想了。

        恐怕当初在原主出嫁的时候,镇国公就没想过要给萧芸溪添什么嫁妆。

        这是萧然的直觉,直觉告诉她,萧芸溪与外公之间生过什么事情。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否则她就要重新审视萧芸溪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她们已经走到门口了,远远就见到门口站着不少人,萧芸溪与容玄宗赫赫在列,许默倒是不见了。

        在外人的眼中,他们也算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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