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赵公公心性极好,此时也分外哭笑不得,尤其不敢看此时如同调色盘面容一样的司徒旻。

        “这是证物。”司徒旻咬牙切齿,拿起砚台差点就扔了过去,恨不得捏着元烈的耳朵大声的质问,“你要来作甚?”

        “这也是萧然母亲的遗物。”元烈理所当然的说道。

        用来讨好,不对,还给萧然是不错的选择。

        这次司徒旻毫不客气的将砚台扔向了他,“你这小混蛋要气死朕不成。”

        哐当,砚台落地的声音分外清脆,在赵公公的眼中,刚好见到那砚台就落在九王爷的脚下,而且还没碎,心中想到,嗯,不愧是九王爷搜罗给陛下的砚台,这质量杠杠的。“请皇兄…。。”元烈机械的声音还未说完,一个白色的小东西便朝着他门面而来,元烈伸出手接住,等到摊开手掌的时候,可以见到一个半巴掌大小润色极好的白色羊脂玉雕刻而成宛若栩栩如生蝴蝶一样的

        玉佩静静的躺在他手心。抬头,看着气的已经坐在椅子上恨不得将他瞪穿了去的皇兄,元烈敛了眸子,捏着手中的玉佩,声音虽然依旧难听,却似是多了一抹柔色,“游空并非萧相所为,也非其他国家人所杀,与萧芸溪脱不了干系

        。”

        司徒旻眸色一凛,“果真与她有关。”

        元烈并未再说,他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他这个皇兄需要与他商量,否则他早就走了。

        司徒旻眯着眼睛似是考虑起了什么,很快皱了眉头,神色分外严肃的看着大殿中央从头站到尾的方丈,“云尘师傅,您有何见解?”云尘听到他这英明神武的陛下终于提了他,才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之后开口说道,“陛下,老衲认为九王爷说的甚是,萧然看似尖锐,实则并无杀害游空的心思,那萧相府中之人没本事捉住游空,至于许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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