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眸子有些通红,咬牙切齿,“司徒煜,你真是枉为男人,想当初萧然这般喜欢你,你…你既然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

        说着,男子的目光落在了纸上的另外三个字之上,几乎从牙缝中吐出那三个字,“萧静怡。”

        为什么,从小就是这样,但凡萧然喜欢的东西,她必然要抢回去。

        那个时候萧然将她当成善良温柔的好妹妹,从不计较,让给她,她反而不要,转手就扔了。

        萧然骂的没错,有些人就是贱骨头。

        想到今日那些书院的人告知他司徒剑受伤的事情,问他这个夫子什么时候去看望他。

        容玄宗只觉得酸楚且悲切,他本以为孩子是纯真的,呵呵,他错了,毕竟他不是每天与那孩子相处,他既然也被算计着。

        空腹一身才华又有何用?连人心都看不清摸不准。

        容玄宗只觉得还未好的右手又在隐隐作疼。

        司徒煜为何在晚上的时候才想起对付小包子,是因为再处理了司徒剑的事情之后,他又被气势汹汹找上门的萧敬义给拦住了,口口声声讨要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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