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霏馨暗暗吸气，道出了思索了一路的说辞。
“我想，恐怕是哪方势力探听到了我制灵膳的技巧并以此摸索出了法门，又培养了此女出面毁我声誉……”
萧哲宇一顿。
毕竟久居高位，这阴谋论的推测一出，他也不由顺着思考起来。
“方才鬼阳邀请了她……”
“对。”柳霏馨忙附和。
“鬼阳不是一直觊觎灵膳之法吗？想来鬼宗私下研究灵膳之道时日也不短了，已有所成也不奇怪。那少女很可能就是鬼宗推出来对付我的棋子。”
萧哲宇沉思片刻，不由点头。
“还有。”柳霏馨又道。
“灵矿归属一事，鬼阳早不上门商议晚不上门商议，偏偏就在今日找上门，还提出要拿灵膳方子来换。而我与他比斗后，那少女竟就恰好出现。还有那修士，用了那锅灵膳后就进阶了。”
她细数道，越说也越觉得很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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