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圣淡淡道“具体练功细节,那便不提也罢。总而言之,借助炉鼎练功,必须潜进对方心灵深处,再历经种种变异,播下魔种,由无至有,始成。”

        可是心灵虽有层次之分,高低之别,但俱是茫不可测,风光无限。就如大自然无穷景象,时而风和日丽,日照月映;时而阴云密雨,雷电交加。七情六欲,变幻难测。修练者,犹如怒海操舟,一不小心,受‘炉鼎’情风欲潮的冲击,小舟倾覆,修炼者轻则走火入魔,成为废人。重则万劫不复,形神俱灭。

        黑夜长街之中,忽然刮起一阵狂风。乌云忽至,遮星蔽月。天地间一片黑暗。似因魔圣所述说的魔门,已经侵夺了天地之造化,以至于鬼号神哭。

        狂风更把魔圣的长发,吹得拂飞后舞,呈现出某种难以形容的邪异之感。背后黑白二仆,同样脸容冷漠,就似在神话之中,真正勾魂摄魄的黑白无常。

        蓝远山下意识浑身寒毛倒竖。他本身也是智慧圆通之辈,在死亡的强大压力之下,自然生出反抗的意志,当下连忙强压下自己波动的情绪,沉声道“前辈智比天高,语含玄机,恕我并不明白。”

        魔圣则傲然道“厉某人不才,悟出‘以情制情’之法。首先,本人破天荒钟情于一名女子。待情根深种后,才巧妙地安排她成为你的妻子,以激起对蓝兄的疯狂嫉恨。这份嫉恨,便成为厉某人潜入蓝兄心灵之内怒海操舟的凭依,指示方向的罗盘。

        但尽管如此,这三年来,厉某人仍须历尽千般险阻。直到厉某人下令仙儿离你而去,你的心灵才露出空隙,使厉某人终于有机可乘,播下魔种,修成大/法,超越师尊孤独侯,成为圣门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话声甫落,远方天际之上,陡然闪过几道雪白电光。随即便是“轰隆隆~”闷雷暗响。便仿佛连上天也生出感应,对人世间即将降临的灾劫而叹息不已。

        蓝远山只觉脑内一片空白,难以正常运作,叹道“厉前辈你魔功既成,大可任意纵横天下,想杀谁就杀谁。

        魔圣神色自若,颌首道“这是自然。可是厉某人仍有一事不可索解,想要从蓝兄这里寻求答案的。蓝兄若肯痛快说出,厉某人便也破例给蓝兄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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