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理智克制自控在她这里全消散无踪了,就只剩下她。
他想要她,想爱她。
狠狠爱!
车窗并没有全关,是刚才上车时贺正庭特意嘱咐的,应该是考虑到她之前一直在包厢,被乔邵气狠了,担心她气不顺,所以特意让她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
只是现在已经是深秋的尾巴了,气温本就低,再加上此刻正值夜晚,晚风卷裹着凉气,往车窗里一灌
迟欢颜在这种冰冷和贺正庭所给的狂热中辗转,冰与火的翻转,两重天的煎熬。
但她不舍得喊停。—
该死!
低咒了声,贺正庭便把魔爪拿了出来。
然后特别冷的盯住了迟欢颜,近乎硬邦邦的道你可真会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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