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在乎了?

        啧啧,哥们,你都这么激动了,明摆着心虚,还好意思对我吼?

        这下子,终于确定了即墨修是在嘴硬,心里头一下子产生了一种圆满的感觉,推了推眼镜,陆铭朗喉间滚动出轻轻的笑声,这对即墨修来说,是一种绝对的刺激。

        你混小子,笑这么骚包做什么?

        就像是被针扎中了车欠肋,一向冷静淡漠的即墨修跳脚了,吼声恶狠狠,凶煞凛凛的。

        只是因为涉及到我,我不想糊里糊涂而已,好歹是老子的初

        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过激了,即墨修猛然沉默了下去,在对面兄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视之下,他心里头一阵恼!

        该死!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不过一句话而已,这么跳脚干什么!即墨修毫无疑问是恼的,可更多的却是一种疑惑,为什么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他就会像是变了一个人,都快要不像自己了?这样子的失控,对过去的他来说,是绝对没有发生过的,可是近段时间却接二连

        三的上演,到底为什么?

        不过,先不论原因如何,这种拙劣的像是毛头小子愣头青的表现对他来说,简直不可原谅!

        要知道,他是即墨修!是连兄弟都说冷血无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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