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呲!

        噌呲!

        横着两刀,竖着两刀,在厚实的树皮上,划了一个大方块。

        拎起烧火棍,对着方块位置,一阵拍打,树皮早已枯朽,与树干剥离,轻轻一拍,便脱落下来,其中面墨斑疹,一派狼藉,粗渣碎屑,洒落一地。

        三七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怎么样,寒风有没有蠹虫,要不要把这棵老柳树给砍了,感觉这里面有好多虫,枯而不死,老而不朽。”

        寒风刀法娴熟,对着腐朽的树干,一阵剔除,刀法之快,眼花缭乱。

        说着:“虽然是一个孤坟,无人问津,我们还是要尊敬逝者,不能做得太过分。我们扒掉树皮,除去害虫,来年的时候,老柳树会焕发生机,这倒没什么。”

        他轻轻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看着暴露出来的孔洞,叹息着:“狡猾的蠹虫,藏匿的有些深,我用刀子剔凿了半天,还没有找到。”

        柳树外面一层腐朽的部分,完全剔除,可以看到五六个小孔,直入树干的内部。

        老柳树的树干粗实,只是局部,里面一些硬度非常高,剔骨刀虽然锋利,对付这种胸径的柳树,作用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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