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形,将跨年欢庆这个概念炒的是热火朝天,以至于罗兰来到伦敦时,泰晤士河的两岸,都特码的堆满了临时聚居的帐篷,所有英国人都期待着自己国家的女王在两千年一月一日零时点燃世纪烽火,然后乘船顺流而下,揭开标志千年的神秘面纱。

        站在酒店窗旁,居高临下的眺望着世界,本该被漆黑掌控的夜晚,现在可是亮如白昼。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群,换好衣服的罗兰只觉牙疼,因为他是真讨厌这种大型集会。

        不是觉得麻烦,而是一眼望去全是头的场景,让人蛋疼。

        跨年?

        哪有看人后脑勺跨年的?

        可一扭头,发现媳妇正在化妆镜前补口红后,心中的抱怨,也被摁下。

        “大晚上的你化什么妆啊?我们就在边上看看,又不凑到前面去。”

        罗兰凑到媳妇身后,双手自然的伸进对方风衣的口袋里,在小腹上不断磨蹭。

        熟络的动作让凯特翻了个白眼,手肘向后一杵,声线带有娇俏,“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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