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思炎颔首,“探望了,你就在我家安心住下,至于你丈夫那边我会去找他的。”
“他见到我不会害怕吗?”许深深苦涩的笑着,用手抚0了一下自己的脸,她左边的脸已经毁了。
而且对这个丈夫,她只有隐隐约约的记忆,不深刻也不刻骨。
她现在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
不知道该怎么办。
岑思炎带她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她之前头部就受过创伤,这次更加严重,她会有随时再次失忆的可能。
就是很有可能某天醒来,她又把一切都忘了。
有些时候,她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岑思炎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按住她的肩膀,“别担心,他那么ai你不会介意的,再说了,他要是介意你就跟着我。”
许深深摇摇头,“我不能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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