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转星移,一天一夜过了。风扬呼出口浊气站起来,抬头望向崖顶双足全力一蹬,身如脱弦之箭向崖顶射去。

        在上升之势将尽时,他向上凌空虚抓,身子又再急速上升,如此周而复始,不炷香时间风扬终于攀上断魂崖。

        风扬的些透支地站在绝涧边,微喘着粗气,兴奋之神掩,放眼看着四周境物,恍如隔世的感觉。他在崖边呆站了片刻,在肚子‘叽哩咕噜’的抗议中回过神来。

        风扬手揉着肚子看了后边稀疏的林子忖道:“这里看来没有什么可抓的。我还是先出这地方,到前边林子打只野兔祭祭五脏六腑,再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心意打定身子一闪向南边掠去。

        这时的风扬已今非昔比,有如瞬移,身随意动瞬间消失在陷风峡中。半盅茶时间后,风扬出现在南边的小树中,定下身子凝神倾听了片刻,嘴解微微拉起,伸手向左边十丈外的草丛凌空虚抓,只见一只浑身雪白的野兔从草丛中飞入他的手里。

        风扬提着野兔,身子一闪到了西南边的一条小溪流边,蹲下身子把野兔开膛破肚

        个多时辰后,风扬倚着树干坐在小溪边,手里拿着兔肉正美津津地啃着,一年多来第一次啃着熟肉,心情说不出的舒畅。不过片刻,三斤多的野兔被他啃得只剩下一付支架。

        风扬随手丢弃残骨,起身和衣走进水中,坐在溪石上半躺着身子,微闭着眼,惬意地享受着水流的冲涮。一缕雪白的头发随着水流不时轻触着他脸腮,,他睁眼一瞧,急促地坐直身子,呆呆地看着水中的白发。心中嘀咕地忖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我的头发?”

        风扬急忙双手往自己的头上摸去,只见入手都是银白色的发丝不禁一脸错愕地看着手中的银丝。

        风扬吞进了怪蛇的内丹后,身体出现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体内的真气已全部化为己有。由于他已打通任督二脉,已是真气生生不息,几乎到了用之不竭的境界。身体也随之发些了微妙的变化,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的红光,头发眉毛也从黑色变为银白色,皮肤也有如婴儿白嫩透红。这时的风扬还是百毒不浸之身,他的血液既是剧毒也是解百毒的良药。

        由于风扬从雨中转醒过来,自身处于困境中心神忙于应付,没有注意到自身外表的变化。更不知这时他血液已成毒药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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