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夸奖那个人,我倒想见一见呢。可惜你从来不问别人名字的,又看不见对方相貌,我怕是问不出来了。真是可惜!”
人精道:“我既然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也没有见过那人的容貌,不跟没遇见过一样吗?我都没有遇见过,你又哪里来的可惜呢?也或许我说的这个人,你以前就遇到过,只是我没有办法跟你对名字,也没有办法跟你说容貌。如果是这样,那就更没有必要可惜了。”
他们两人聊了许久,直到旅店老板进来叫他们一起吃饭才止住。
因为人精,姥爹又在这个小镇多留了几日。
人精则为姥爹做了一把桃木剑和一个桃木护身符。
几日之后,刚好重阳节那天,人精和姥爹分道扬镳。姥爹继续往抚顺方向行进,而人精由此折返。
早在重阳节之前奉天省的空气已经带着几分寒意了。姥爹带的衣服不够,于是在路上的衣店里买了几件御寒的棉服。
到抚顺的头一天傍晚,姥爹经过一个小树林的时候看到路边有几个人在烤火。
姥爹的手动得麻木,于是凑过去烤一烤,想暖和一点了再走。
姥爹在他们几人中间挤了挤坐了下来。姥爹将双手伸到火焰之上,然后看了看围着火堆坐的人。
这一看,姥爹觉得这几个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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