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爹看了看,说道:“把你左手边那五根留下,其他的送回厨房去。”

        小米拿了五根空心芦苇,跟着姥爹回到了楼上的客房。

        回到客房之前要经过那个人的房间,姥爹听了听,那人在房间里小声地哼着戏,没有狗的声音。

        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姥爹放下酒坛,点上灯,从小米手里拿过芦苇,将头和尾折掉,对着空心杆的一端吹了吹气。

        小米迷惑不解地问道:“马秀才,你要这些芦苇干什么?”

        “以后再告诉你。”姥爹说道。

        姥爹将一切准备就当,便带着小米去敲那个人的门。

        那个人唱戏的声音停止,然h0u039:n开了一条缝。他见来者是姥爹,颇为意外,也有几分警惕。他瞥了一眼姥爹抱着的酒坛,咧嘴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酒的?”

        姥爹笑道:“兄弟,你身上的酒气味儿,我老远就闻到了。你中午将狗寄在店小二那里,是不是跟朋友喝酒去了?没喝够吧?”

        那人将手一挥,说道:“那几个人酒量太差了!我还没尽兴就都倒下了!一个人喝又没什么意思。”

        “我看出来了你还没有尽兴。”姥爹晃了晃手中的酒坛,“你不是要跟我比掐算吗?咱们喝好了再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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