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车上,穆庭山拎起小狗崽的后颈皮,认真打量了半晌。

        黑漆漆的一只小煤球,估计前两天才刚出生,小的不可思议,瑟瑟发抖蜷缩成了一坨。

        穆庭山拍了拍它的狗头脑袋。

        “嗷叽……”小家伙眼睛没睁开,却仿佛极有灵性,知道穆庭山会心软,可怜巴巴地对着他叫了一声。

        然后,颤颤巍巍抬起了右爪,露出腹部深浅不一的伤痕。

        穆庭山微微皱眉,拿出背包里随身携带的小型医药箱,一点一点的帮忙给小狗崽消毒,包扎。

        “嗷叽,唧唧。”小狗崽疼得低低叫,尖尖的小尾巴时不时抽搐一下。

        到最后,穆庭山面无表情一圈一圈缠纱布,直接把小狗崽子裹成了一个臃肿的胖团子。

        司机师傅恰巧从后视镜望见了这一幕,“呦,对一只狗崽子也这么照顾呢?”

        穆庭山笑笑,没说话,抬头看了眼窗外浓烈的太阳光,又垂眸看着手心里的这只小狗崽子。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碰到这只小奶狗,穆庭山越看越觉得眼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