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疯了一样地拼命投喂晶核,牢牢拥紧了小花苞,滚烫的泪珠顺着叶片尖尖一滴一滴坠落。

        江余神情恍惚,“你这样,是没有办法让它开花的……”

        他看向自己的手掌心,温暖红润,皮肤光洁无暇,没有一丝辛苦的痕迹。

        穆二却截然相反,手指上布满了粗糙的硬茧,尤其是大拇指虎口,情绪激动时,常常能把江余的肌肤磨得通红。

        他是被穆二养大的,哪怕两人在福利院生活,条件艰苦,江余也从来没有受过苦,躲在穆二的羽翼之下,无忧无虑地长大,甚至每天都能吃到一颗甜甜的糖果。

        这是他和穆二的小宝宝啊。

        江余哽咽,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明知道该如何帮忙,却冷漠地远远观望,让这个努力开花的小小生命悄无声息地流逝。

        他知道自己生病了,很多想法太过极端。

        藤蔓对他隐瞒了小花苞的存在,未尝没有几分对小生命的保护,因为江余根本不会允许新生命的诞生。

        但是小花苞已经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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