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女狱警在门外喊:“李幼安!”
李幼安像死了一样,连胸膛的起伏都没有,女狱警又喊了两声,都没有得到回应才走进去。
目光扫过她全身,又看到地上那些红的白的液体,叹了口气,帮她被撕烂了的衣服捡起来,披到了她身上:“你是李幼安吧?”
李幼安的侧脸被凌乱脏污的黑发遮挡,犹如藏在云翳之后的残月,她眼睛其实是睁着的,甚至没有眨动。
女狱警说:“快起来吧,你可以出去了。”
李幼安终于转动眼珠子,透过头发的缝隙看向她:“我可以……出去了?”
她刚才声嘶力竭地喊叫了太久,嗓子都是沙哑的。
“对,现在就能走。”女狱警蹲在她面前,怜悯地看着她,“唉,你得罪什么人了啊?这次出去后,别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了。”
“尤其是这次把你送进来这个,本事大着呢,刚才那些人……”话说一半,她才反应过来不能说似的,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但李幼安听到了,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陡然冲撞出了什么东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是把我送进来的人,让那些畜生来侮辱我?”
“你不要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快走吧!”女狱警讳莫如深,催促她几声就跑了,根本不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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