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狼藉的现场,终结在尉迟淡淡十二个字吩咐里:“菜全撤下,桌子擦净,重换一份。”

        “没有这个必要了。”鸢也将毛巾放下,站起了来,“一顿饭换三次菜也没什么意思,现在你吃不下去,我也吃不下了——尉迟,还给我个答案吧。”

        尉迟。

        这是重逢以来,鸢也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之前或嘲弄,或玩味,或冷漠,或平常,都是以“尉总”的称呼了,直到这一句。

        他薄唇抿了起来,坐着没有动:“撤销对尉氏的侵权控告,对外澄清‘姜鸢也’只是一个误会。”

        鸢也挑起秀眉:“之后你就答应离婚,把阿庭的抚养权转给我?”

        结果他说的是:“我就允许你探望阿庭。”

        从进门起就一直没有放下的弧度,直至此刻终于收起半分,鸢也说:“怎么?你还准备不让我见阿庭?”

        尉迟眉眼不动:“阿庭在老宅住得很开心,多住一段时间也没关系。”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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