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在后山,是在后山,就在我们屋后面!”

        朱学休第一个听出枪声传出的方向,嘴里还在说话,人就已经冲了出去,趁机还把两把驳壳枪抓在了手里。

        “后山,是在后山!”

        前院里早已乱成一团,经朱学休这说一叫,更是显得慌乱,有几个年岁小的孩子已经躲进了自家母亲的怀里,根本不敢往外看。

        朱学休冲出院门,来到外面的晒谷坪时,护卫队员和原来在这里的朱氏族人、乡亲们早已进入了战斗状态,散开队伍,找到掩体,纷纷躲在稻草垛、成捆的花生苗、豆苗后面,有的隐在墙体后面。

        他们拿着手里的武器、枪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聆听和注视着后山和周边传来的动静。

        朱学休头一低,就近找到一堵矮墙,猫在后面。

        那是村里人建好的地基,有着六七十分高,猫进去还是能躲着一些子弹。不过‘番薯’身材高大,就只能直接趴在地面上,手里举着一枝长枪,直接对着屋后面。

        屋后面,有一棵高大的痤子树,痤子树下,有一道不算宽的石阶,直通后山。

        端午节乃是月头,月亮不大,只有弯弯的一道月牙。但夜半三更,月亮升起来,清冷的月光下,还是可以看清,石阶上并没有人影。

        “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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