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学休当即就听出了老爷子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担心,这些年死的人太多了,各式各样的死法都有,但最多的还是和政治、政府牵连,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就家破人亡。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何止这一件!”63朱贤德从汽车前排出来,直起身后,就朝着桥头望去。

        看到了紫溪河桥上的鼓乐震天,热闹非凡。当然也知道邦兴公和光裕堂的赛龙舟队伍就在前面。

        同样,朱贤德看到了孙干事,也看到了刘光雄。

        只是朱贤德并没有往桥头走去,只是眉头微皱,粗粗的看了几眼,就转身望着后面陆续出到车外的妻儿。

        朱贤德有一儿一女,平时都在跟在他身边,一家四口,常年在南昌生活,逢年过节或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回来一趟。

        看着儿女在探头探脑的东张西望,都看着紫溪河桥头的热闹,朱贤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香芹你先带着他们回去,我忙完以后,就会和邦兴叔一起回去。”朱贤德吩咐着一旁站着的妻子。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自己小心些。”

        “晓得。若是嫌麻烦,就不要回家收拾了,我们只住两天,后天天不亮就得走。住在主院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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