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贤德家的祖房光裕堂祠堂旁边,所以他这样吩咐。

        “嗯,我晓得。”

        王香芹应了一声,过后就重新钻进了车里,小汽车渐行渐远,朱贤德站在路边相送。

        送过妻子,朱贤德看也没有看渐行渐进的孙干事和刘光雄两人,扭头直接进了乡公所,手里拿着一个公文袋。

        仙霞贯的神公神婆不知是属于巫还是属于傩,说是巫吧他们跳的是傩舞,说是傩吧他们又不戴面具,只是脸面上画上几道色彩斑斓的图案。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仙霞贯的人们就在鼓声和傩舞中准备着开始赛龙舟。只是每多人都在抱怨,所括光裕堂的大少爷。

        “阿公,今年怎么这么少人啊,去年不是还有十几条船的吗,今年怎么就只有这几条船了?”

        朱学休看着紫溪河上寥寥无几的几艘的船只,心里满是怨念。

        “就只有阿猫阿狗两三只,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瘦不拉几的像根排骨一样,还老的老少的少,他们能有力气参加比赛吗?这样的比赛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就是得到了第一,也没面皮见人!”

        不是每条村子都有统一的服饰,视觉上当然要差一大把。朱学休嘟着嘴,满脸的不情愿。“你看看,那边都有人在议论了!”

        朱学休向阿公抱怨着,他能听到不远处有人在低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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