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不是他偷出来,恐怕这些日记也已经灰飞烟灭了。

        越绍钧忽然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知道杭玉成会觉得他对那个赝品纵容的太厉害,而那个赝品觉得自己能抹杀宣鸿羲在他心里的那些回忆。

        实际上他们都错了。

        他纵容不是因为那张脸,而是因为他偶尔也会在那个赝品身上看到跟他的阿羲相似的地方。

        那些相似不属于后来的执政官,而是属于那个没有负担,朝气蓬勃的少年宣鸿羲。

        正是因为这样,当他意识到这个赝品正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的时候,难得有些心软,将自己的房子给了他。

        而宣鸿羲却很想拒绝这份好意。

        住在越绍钧的房子里总让他觉得有些怪怪的。

        可事实却是他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