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露拿着遥控器换着台,听到他这么问,不假思索地说“医生永远是我的本职,救人扶伤是我的信仰,而音乐只是我的爱好,是我感情的寄托,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是想鱼和熊掌皆得,但如果双方发生了时间上的冲突,我肯定毫无条件
她脱口而出的这番话没有任何犹豫,语气也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对我自己的认知很清楚,首先我得是一个医生,才能够是其他人。”
她跟裴朔年不一样,裴朔年想要当医生,也许是出于儿时的梦想,长大了之后在利益面前可以做出妥协,他的职业规划可以放在天平上称重衡量。
但唐初露不是,她的心里没有所谓的天平,医学是她的所有,这是她骨子里无法被磨灭的印记。
除非有一天,她的手再也没有办法拿起手术刀,她的眼睛再也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病例,脑子里面想不出任何的医学对策。
除非是她自己没有了能力,否则她这一辈子都是一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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