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你醒啦,我还担心你呢。”行越侧过头,让耳朵和手机离的更近,问,“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刚才给你打电话,一个男人接的。”袁奕恒说,“是医生吗?他跟我说你在医院。”
行越僵硬的扯了下嘴角:“你不要告诉我你还跟他说昨晚的事了。”
“我说了啊,我怕你是因为熬夜才累病的,只能如实交代了。”袁奕恒承认完,又说,“那你现在怎么样?好点了吗?我快找到杜远筝了。”
行越满脸的不可置信,问:“你真的去报了八百八十八的课?”
“那倒没有,我是去找欧阳浔了。”袁奕恒问,“你还在医院吗?我能去找你吗?”
“能是能,不过我的点滴还没打完,你来也是没事做。”
“没事,陪你呗。”袁奕恒的声音高昂着,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而行越也确实想知道杜远筝的情况,就没有拒绝。
可没想到袁奕恒的电话挂了没一会儿,喻昕雷
又打来了电话。
行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接起喻昕雷的电话,喻昕雷一听行越病了,也立刻要来探望,行越叹气道:“真的没事,就是洗澡的水有点冰……好吧,要是不耽误你的课,你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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