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是我的兵就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滑头了?”孙连成冷哼了一声:“我有正事问你。”

        “老爷子你问。”

        “三年前你手下一个叫郑北的兵你还有印象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随后又有声音传了出来:“当然有印象,郑北是龙刃第一批的兵,他是那一批兵里最年轻,但是最能吃苦的一个,不开玩笑的说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只是三年前他突然申请退役,我怎么拦也拦不住,不然的话也能在咱们军区里混一个十大兵王。”

        孙连成问:“我是问他为人怎麽样?”

        “老实人,贼老实的那种,你知道能进我龙刃的兵大多都是兵痞,在各个分队里都是龙头那种人,唯独这个郑北看上去腼腼腆腆跟孙子似的,平时在训练的时候这家伙也是一个老好人,同一批的那些家伙轮这番的使唤他,他愣是一个屁也不吱,我在一旁看着都想上去替他出口恶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的声音有些低沉:“我是很看中他的,唯唯诺诺的外表下潜藏着可怕的实力,当时的缴枭行动,他本来是我心中最佳的卧底人选,可惜他突然退役了,不然我的兵怎么会死伤那么惨重!”

        孙连成沉声道:“好了,别给我垂头丧气的,龙刃第一批的兵说到底还是你教的,当年的惨痛代价和你也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给老子好好训练,带不出来新一批龙刃,你就想着怎么给老子道歉。”

        “知道了老爷子,话说你问郑北这孩子有什么事儿?”

        孙连成问:“之前他退伍的时候,你没问他为什么退伍?”

        “他只说家里有大变故,但不管我怎么追问他都没说,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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