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清浅心疼的看着小艾,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她毕竟是想帮自己,化解母亲心头的怨恨。可是,你为什么不早些把真相告诉我?清浅没多说话,可眼神中,却带了无数的疑问和不解。

        当你看到我在这个院子出现时,当你知道我真实的身份时,当你看到我在姑母面前如此狼狈时,在你心里,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吧?小艾若有若无般的,看了清浅一眼,径直的向外走去。

        太累了!连续几日极度紧张的训练,都比不上这几句话,入耳时,让人变得如此狼狈。

        不知小艾的身子,顶不顶得住。清浅向前走了走,想要搀扶住小艾。小艾却像一旁闪了闪,躲了过去。

        小艾落寞的走着,身上的那股可爱、机灵得劲儿,荡然无存。就好像一个胀满气的气球,不知被谁用针戳了个洞,只剩瘫软、卷曲的皮,在地上随着风翻滚。清浅跟在小艾身后,想去搀扶,却也知道时机不妥。于是也没说一句话,只跟在小艾身后,默默的向前走。

        出了牧府,小艾在玲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那马车绝尘而去,似逃一般,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门前的河水,在阳光下泛着金波,一圈圈荡漾开去,晃得人睁不开眼。河畔的矮草,经过一整个夏日的暴晒,绿的死气而凄凉,加上有些开始微微泛黄,满眼望去竟有几份,时光易逝的感伤。

        想来娘的心,一定是被深深伤害过。清浅站在河畔,向远处眺望。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娘的冷漠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壳。她原以为,娘要是保护自己,不受宋姨娘这样的人,所使的小伎俩。

        清浅回想起娘说那句告诉你爹,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时眼中的恨意,也许娘身上,冷漠所铸的壳,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家人所伤。

        想到这儿清浅心里一惊,难道外祖一家,真的做了什么伤害娘亲的事?可怕的念头涌进脑海,如果这件事儿还关系到爹……清浅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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