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管家,怎么能去做放贷的勾当,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爷,我。”
宋姨娘有口难辩,这些年娘家弟弟的马场每一次扩建,都要她出钱,这又不能让老爷知道,所以只能赚点快的,可赚着赚着,就上了瘾。
“今日还让我撞见你动手追打清浅,你身为姨娘,这是何等举止?”
打她?碰到没碰到好吗?
“从今天,把管家权交给大夫人,你就闭门思过吧。”
牧将军面寒如冰。
“老爷,罚的对。”宋姨娘知道此时硬碰硬没什么好果子,于是狠了狠心。把绣帕往嘴上一蒙,咚的一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只有这样,老爷才能心软。宋姨娘晕过去的一瞬间,还暗自打量着算盘。
她哪儿知道,牧将军本就压着怒气,见她晕了过去,只当死装腔作势,更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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