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清浅走到牧将军面前,俊俏的脸上,是隐忍的委屈,“如果是外人传的也就算了,就怕外人还不知道,这院里的就先把话传了出去。”

        清浅抿着朱唇顿了顿,“毕竟这几天宋姨娘和大姐,都来看我担心我不吃不喝,熬不住呢。要是换到那没安好心的嘴里,还只当是大姐和姨娘是在看我笑话呢。”

        听了清浅的话,宋姨娘的脸上讪讪的,就跟巴掌打了似的。

        阿珊站在门口忍不住替清浅叫好,放在从前宋姨娘可从没吃过闷亏。

        就是姑娘吼她了,她也要去老爷那儿,告姑娘的状,再从老爷哪儿讨些好的东西和宽容大度的好名声。

        今天,这可是好看了。

        牧将军把茶杯咚的往桌子上一摔,震得宋姨娘一哆嗦。

        只听牧将军就跟晴天里突然炸开的响雷般,大吼道“拉出去,拉出去,给我打三十大板,以后看谁还敢胡说八道。”

        “老爷,老爷饶命啊,老爷,宋姨娘您可给我说句话啊?”

        房妈妈鬼哭狼嚎的叫着,她本以为只要说了这污蔑清浅的话,就能在宋姨娘哪儿讨些赏钱,哪知道赏钱还没见着,却要先挨顿板子,心里这个后悔。

        这会儿宋姨娘那肯保她死活,听房妈妈叫自己的名字,恨的只翻眼睛,一脸嫌弃的避了避,生怕这祸水引导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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