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回来的太及时了,梓月眼睛一亮,也忘记扭她的腰了,三步并作两步的,从花树旁快步走了过来,拉起清浅的手,又上演起姐妹情深的戏码

        “放心吧,爹要是狠心责罚你,姐姐就替你受这个罚。”

        这也太假了吧,用得着这么夸张吗?阿珊和小荷都恨不得,把脸撇到北地的深山里去。

        “爹为什么要责罚我?”

        清浅突然站定,湖蓝色的凤仙裙飘扬起来,浓黑的秀发在身后轻巧的荡漾。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她回过头,一脸无辜和懵懂般的看着梓月。

        梓月当然不能说,因为你清浅为了个男人绝食,爹当然要责罚你。

        她尴尬的笑了笑,“可能是我听错了,妹妹莫怪。我就是生怕爹不赞同你和王家二公子的事,看来是我多虑了。”

        “老爷才没说要责罚姑娘,还告诉丫头,让姑娘好好休息呢。”小荷自幼和父母在生活在马背上,性子直爽,也受不得阿珊只能在嘴里嘟囔的那些委屈。

        好好休息?

        她闯出这么大的祸,爹竟然让她好好休息?梓月一肚子疑问,却说不出。而当着清浅,她又不好向小荷那丫头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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