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陈禹州从念幽幽的手中接过了头套,随后拿起上下摆弄了半天,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陈先生,您只需要把这个戴到头上,一会幽幽就会让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念幽幽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尽管,她不认为这玩意能有什么其他的效果。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听从苏墨轩的要求死马当活马医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能博至少还有机会,真正可怕的是连博的机会都没有,那才叫可悲。

        至少,某种程度而言,此刻的念幽幽要比其他房间的花茶要幸运的多。

        “那就依你所言吧,不过”

        陈禹州深深地看了念幽幽一眼,似笑非笑的道:“既然你提了一个要求,那么我也要提一个要求。”

        “先生请说。”念幽幽恭敬道。

        “刚才台上轩墨清唱的歌词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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