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台的下方,来自大江南北的名宿们面前各自都摆着一张张整整齐齐的案台。

        案台上面正摆放着数十个精致的小木牌,上面篆刻的正是那一个个为了竞争花魁之位而施额展浑身解数的花茶们的名字。

        “秦姐,不知道接下来要上场的是哪一位花茶?”一名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对着老鸨秦情开口问道。

        “陈禹州先生,这个”

        秦情犹豫了一会,随后再度开口道:“他现在还没有成为花茶,不过底子很好,我觉得可以让他试一试。”

        “这好像有些不合规矩。”陈禹州的脸色沉了下来,“按照规定,每一名花茶都必须先登记在册,然后再统一上报给万相门汇总,这才能拥有参加赏花大赛的资格。”

        听到这话,秦情脸色微变,这明摆着是在拿万相门来打压她。

        万相门包罗万象,上至达官贵人,下至三教九流,万相门囊括了各行各业的佼佼者,简直就是实实在在的众生相。

        而万花楼不过是万相门的一脉,若非万相门的帮衬,万花楼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达到如今的规模。

        “陈兄,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万花楼自有主张。”秦情直接换了一种称谓。

        “怎么能说不牢我费心呢?你万花楼的乐师不也是”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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