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道:“先前我的语气是重了些,你就责怪我,刷了个脾气就丢下我走了,像你这样有本事的可以讨碗茶喝,想我这样的那也去不了,只能在此忍饥挨饿,你不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嘛!”

        行者道:“师傅,你要是饿了,我这便去给你化些斋吃。”

        三藏道:“不用化斋。我那包袱里,还有些干粮,是刘太保母亲送的,你去拿钵盂寻些水来,等我吃些儿走路罢。”

        行者去解开包袱,在那包裹中间见有几个粗面烧饼,拿出来递与师父。

        又见那光艳艳的一领绵布直裰,一顶嵌金花帽,行者道:“这衣帽是东土带来的?”

        三藏就顺口儿答应道:“是我小时穿戴的。这帽子若戴了,不用教经,就会念经;这衣服若穿了,不用演礼,就会行礼。”

        行者道:“好师傅,不如送我穿如何!”

        三藏道:“就怕你穿起来大小不合适,你要是要穿,就拿去穿吧”

        行者脱下之前的旧白布直裰,将绵布直裰穿上,也就是比量着身体裁的一般,在把帽儿戴上。

        三藏见她戴上帽子,就不吃干粮,却默默的念那紧箍咒一遍。

        只见行者叫道:“头痛,我的头好痛!”

        那师父不住的又念了几遍,把个行者痛得打滚,抓破了嵌金的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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