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唐果就把白河的手臂用木板块给固定绑好了,接着再用块兽皮把他的手臂给托好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可以了,这只手不要乱动,也不要沾水,每天早上来找我换药,至于喝的药……”唐果松了口气的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给人接骨接得这么累人的。

        “咳,唐果,那个药可以不喝吗?”手臂的疼痛都还没有完全过去的白河,一听唐果的话,顿时就出声打断了。

        “……”唐果看着白河,然后开始自我反省,嗯……她之前熬煮的那些药是不是太过了?现在受伤的兽人都不敢喝药了……

        可是以现在现有的药,她就是想要中和去除那些刺鼻苦臭的药味,也是没有药草药材给她用。

        看到唐果沉默,白河有点紧张的心便悄然放松了下来,之前那些兽人受伤了都没有喝那刺鼻苦臭的药,他也应该是不用喝了吧。

        “不行。”唐果果断的吐出这两个字。

        !白河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唐果,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你即使不想喝药,你这手臂也要连喝三天才能停止喝药。”唐果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了起来。

        没有想到白河叔这样的一个兽人都被那药味给熏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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