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转回来,乔琢言看着刨土玩的“小朋友”,笑了下,又低头专心拔草,她干得很细致,大概用了一个半小时才把院子的草全部拔完,幸亏她不是处女座,否则用的时间更长。
摘掉手套坐下来休息,半瓶农夫山泉“咕咚咚”见底,乔琢言边拧瓶盖,看着太阳西下发呆。
“喵~”
“小朋友”前脚抓着乔琢言裤脚,努力往上爬,它很少叫,除非想干什么却达不到的时候,比如现在。
乔琢言把它抱起来坐到腿上,撸它的后脑勺,问:“你爸爸怎么还不回来?要不你替我问问?”
“”
“你要是帮我问到的话,晚上给你加一枚小鱼干。”
“”
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堪称喵届典范。
再一再二懒得再三,乔琢言打开手机放了首《》,趁着天光还亮,把买来的花苗一颗一颗种下去。
种完浇水的时候她听见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这么近,不用看就知道是贺城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