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辉“哈哈”笑出声,看来人不能有软肋,一旦有了,就会变成别人的把柄。
他摘下墨镜露出眼角的疤痕,直视乔琢言,“你毁了我这张脸,也毁了我的后半生,怎么看都是我更吃亏一些吧?”
这个疤痕乔琢言再清楚不过,虽然拜她所赐,但还是觉得当时下手太轻,“你只需要回答我“行”或者“不行”,注意听题。”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你刚出狱的时候辰庚没去接你吗?”
罗阳辉自问自答,“他谎称人在国外,其实那段时间他压根儿就没出国,只是不想让你耽误他赚钱罢了。”
听完他的话,乔琢言低下头继续吃面。
罗阳辉也有耐心,边喝牛奶边看窗外风景。
等乔琢言吃完,拿纸巾擦擦嘴,说:“如果你不想下半辈子面对铁窗失去自由,就放手去做,但作为过来人忠告你,里面暗无天日。”
没有自由,意味着没有意义。
“呵!你能把我怎么样?”
“把过去做过的事再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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