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下子就抓到了十几只猴子,我用着异人教我的法子,宰杀它们,取其骨血以熬成汤药喂给我的母亲喝,没想到,她的病竟然真的有了好转,腿也不疼了,睡得也踏实了。

        毕竟是和我们人类相近的动物,灵敏的嗅觉和敏锐的反应使它们感觉到了潜在的危险。所以没过几天,这种法子也就行不通了。

        我于是索性撕开伪装,派遣大量的猎户直接到森林中去围捕它们,不久,整片林子的猴子就被我抓得差不多了。

        可是我母亲的病却迟迟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甚至需要每晚都宰杀一只猴子才能勉强抑制她身上的疼痛。

        其实每晚我都在母亲的命与这些可怜的小生命的抉择中煎熬。

        我知道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死后是一定要下地狱的。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受不了了,发疯似的质问曾经那个教我这个办法的异人。

        没想到他却说,只有抓到那只狌狌的嫡系后代,用它的骨血熬药才能彻底治愈我母亲的病。

        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

        我激动的向他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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