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胡却不喝茶。他抱起酒坛把两个酒碗倒满,自己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而后用衣袖擦擦嘴巴。

        唐风笑道:“菜还没来,慢点喝,我可没和你抢。”

        柴胡看一眼唐风,没有说话,又把自己酒碗倒满。

        唐风发现柴胡眼圈已经发红。他知道柴胡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叶转云内疚。但自己又不能告诉他真相,便将刚刚想好的安慰他的话语又迅速在心中重温一遍。

        此时陈麻子端来一盘酱牛舌,一盘卤猪耳,一条清蒸桂花,一盘清炒苦瓜。

        唐风端起酒碗,在柴胡的酒碗上碰了一下,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柴胡哥,来,难得你请一回客,今天我陪你一醉方休!”

        柴胡又一口把酒饮尽,低头说道:“那天如果不是我怂恿坚持,云弟就不会和我去飞熊峰,这个都怪我...他妈的那个该死的老猿,为什么不把我掳走?”他的声音有点哽咽。

        唐风放下酒碗,说道:“柴胡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好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

        “什么意思?”柴胡对唐风的话不明所以。

        “意思是这样——”唐风将这两个典故嫁接到现在的这个世界,连说带比划的给柴胡解释一番。

        柴胡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他明白唐风的意思是我们的云弟不一定就死了,你当吃吃当喝喝不用太内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