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麻烦了吧。”

        桑溪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宴煦脸上的笑意有一瞬间的停顿,目光深沉的看着她,隔着镜片的目光愣是让桑溪打了个寒噤。

        宴煦抬手撑了撑镜框:“桑桑,课业对你来说很重要,不要任性。”

        桑溪想说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虽然高二和高三的课程都没怎么学过,但她在快穿世界怎么着也是过了上千年的人了,怎么可能真的和高中小屁孩一样什么都不懂?

        反倒是他们所谓的补课,比高考更恐怖好不好?

        景胥轻哼一声:“你没看见,桑桑并不需要你补课,既然你是数学老师,好好教你的数学就好了,你又不是班主任,管这么宽做什么?”

        景胥在自己的世界是一个摄政王,提着皇帝当球玩儿的那种,嘲讽的话说出来就带着浓重的鄙视,好像面前的人只是蝼蚁。

        宴煦是星际世界里一方领主的儿子,从小病弱,但这人能一边咳嗽,一遍捏死星际中的黑暗生物,更可怕。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桑溪慢慢的蹲下去,从办公室后门往外面挪,终于到了门口,她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站起来一溜烟的跑了。

        她也没有回教室,直接一溜烟的跑到学校偏僻的墙头爬了出去。

        要是以前,她作为一个普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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