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弥漫，寒鸦鸣啼，李石悠然醒转，宿醉未消，“朔风刀”的确是西域最烈的酒。
楚中尚且睡得深沉，李石静静地看着那张已显老态的脸，凝视良久。现在，那张脸既熟悉又陌生。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一道白雾便在风中凝
结，又在风中消散了。
许是感受到李石的注视，楚中警觉地睁开双眼，揉揉酸胀的太阳穴，笑道：“我已有多年未曾像这般不要命地饮酒了……”
李石叹道：“亮了……”
楚中亦叹道：“是啊，亮了……”
李石又道：“昨夜过得真快……”
楚中也道：“是啊，昨夜过得真快……”
李石站起身，纵然他的身形还有些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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