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雪蚕经也尚未修至绝情绝性的境界,所以,她看到楚至的眠,楚莹的笑,亦会失神自省,磐心动摇,此乃习武之人大忌,可心动了便是动了,冷幽玉并不想隐瞒,更不屑自欺欺人,她羡慕无忧无虑的眠,阳光灿烂的笑,因为,那是她所不有的,只因无有,便艳羡,便幻想,这并非丢人之事,敢于正视深渊,方能获得直面深渊的勇气,不面对,何谈破,不立不破,立而后破,先立先破,后立后破,立,方能破……

        冷幽玉愈发明白,何谓领袖,何谓英雄,领袖也有懦弱一刻,英雄也有气短之时,可那是在人后,不管人后如何悲嚎哭泣,郁郁寡生,人前都应行的端,立的正,独面风霜刀剑,背后一片春暖鸟鸣,风霜刀剑给自己,春暖鸟鸣与他人,此,便是领袖,便为英雄……

        背后若是站着一教之众,此,便为一教领袖,便是全教的英雄,背后站的若是一国之众,此,便为一国领袖,便是举国的英雄……

        领袖与领袖无异,英雄与英雄更无异,皆是一群饶领袖,一个饶英雄……

        楚莹浅笑吟吟,两只白玉般的脚丫互相交缠,打斗,如水的月光流泻而下,正映上她一身纯白的衣裳。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她低声吟诵着李白的这首诗,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已在月中见到那瑶台月下的仙子,在向她款款施礼,频频回眸,她亦冲其挥手致意,睹其仙容,慕其仙姿。

        “你可是那月中的嫦娥仙子?不然怎的这般冷艳,不食人间烟火?”

        楚莹一脸真地望着冷幽玉,仿佛真地在望着一个仙子。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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