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口舌之利,哼…”
少年冷哼一声,右手一抖,筷子
隐于袖内,左手微探,破碗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腰间一把勺子,巍然不动……
少年信手取下那把油乎乎的大勺子,拿在右手,刹那间,林风四动,仿佛少年握在手中的不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勺子,而是一柄惊艳脱俗的绝世利剑,剑意攀升,欲攀际,苗白凤甚感惊讶,想不到,这乞丐一般的人,竟能释放出这滔的剑意。
苗白凤惊讶之余,再不敢怠慢,忙攀升剑意以抗……
两人寸步不让,两袭白衫,随风鼓荡,一人持剑傲立,只是脸色明显有些苍白,一人持勺站立,姿态随意,面容轻松,透着笑意。
忽然,少年于那罡风裂空声中开口话,话音不大,却能字字入耳,清晰如在耳畔耳语呢喃。
“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故事的开头是这个样子的……”
“我名叫程石,无父无母,不知来处,不问归程,幼年时被程叔捡回帮内,程叔没想着我能活,捡我回来一为心软,二是权当做个伴儿,可我却活了下来,疙瘩汤烂白菜叶养活喂大的,自那以后,我便跟了程叔的姓,也姓程,程叔我的命硬,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于是便给我取了个程臭的名字,我倒是觉得没什么,相反地,我还很高兴,毕竟,我也有名字了,名字这东西嘛,本来就是一个称呼,只要方便,在世上能找出这个人来,哪怕这个人是疆屎’啊‘尿’啊什么的,也都无所谓,可蝶偏偏不让,太难听,更是在程叔面前哭着喊着地让他给我改名字,我劝蝶,没关系,我不介意,没想到蝶反倒给了我一个爆栗,我是傻子,我捂着头,就‘嘿嘿’地傻笑,最后,我的名字还是改了,程叔亲口承认的,不知道为什么,程叔好像特别怕蝶,其实,也不光程叔怕,帮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极怕蝶的,自那以后,我的名字便改为程石了,这一次,是蝶给我取的名字,她,她叫程蝶,我叫程石,叫起来很搭,听起来,像兄妹……”
少年忽地仰起头,深吸一口气,仿佛全然未将这场决斗当回事,更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身处何种危险的境遇之中,气若行差一寸,轻则筋脉尽断,全身瘫痪,重则爆体而亡,当场化为飞血沫……
可少年仍是自言自语,满眼神往,那样子,着实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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